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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97.烟火人间(31)三合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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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烟火人间(31)

    要见展堂?

    郝宁一时犹豫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雨桐没给她犹豫的时间:“我不多留了。这次的事情既然人家引你们入局, 事情自然就简单不了。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 图SHUJI想来都不会拒绝跟我见面。”

    因为郝宁到现在都以为,自己是郝安|邦派来的人。

    而等图展堂问了郝宁详细的对话之后,会把自己当成什么职业呢?

    若是郝安|邦的派来的, 瞧着也像是疑似警方的办案人员, 那么他敢在这种时候不见吗?

    林雨桐就说郝宁:“你就在这边呆着,除了我, 不管谁要带你离开都不要跟着走。你去过现场,还拿走了物证, 但凡做过的, 必然会留下痕迹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暗示她,警方或许已经有了证据了。

    郝宁顿时就慌乱了起来,“那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告诉图SHUJI, 我要见他。将你藏在这里, 一点作用也没有。我能找来, 别人也能找来。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。”她拿出手机, 拨打了郝宁的电话号码,响了一声之后就挂断了,“有什么紧急的事情,你给我打电话。今晚十二点,我会再来。”

    不给郝宁说话的几乎, 她直接从里面出来, 还给郝宁将门给带上了。

    出来的时候在刚转到大路上, 就碰上了过来的小桃。

    她手里拿着一大摞子东西, 应该就是长寿镇的资料吧。跑的气喘吁吁的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,等看见林雨桐了才像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:“我还怕这里地方大,一时半会的找不到您。”

    “小区里面,再大都是有数的。”林雨桐就笑,“还好,我方向感一向不错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附近的别墅:“看了几栋,觉得也还行。下次来的时候一定买一套。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下次?

    小桃忙道:“您要回去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!厂里有点事情,需要我回去一下。”她朝小桃扬了扬手里的手机,“你要是不来,我就得打电话跟你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小桃就有些慌:“那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回去收拾行李,我就不留了,得马上走。”林雨桐说着,就迈步,还不忘从小桃手里拿着资料翻了翻,“这要是没有不方便的,我能带走的吧。这得回去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当然!当然!

    小桃一路上应付着说话,心里却想着,得赶紧给文局长打了电话通知一声的。

    到了小招,林雨桐去收拾东西,小桃赶紧打了电话。等文局长等人赶来,小桃已经帮林雨桐把行李塞到车上了。

    文局长就道:“您看看……这是哪里招待不周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不是!”林雨桐就解释,“厂里真有急事,中|央下来调研组,要调研私企。”

    这个事情,文局长倒是听谁说了一耳朵。这样的调研组,一般来头都不小。只是没想到名单里有他们家。这就难怪了,“那我就不啰嗦,耽搁林总的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调研组别说企业得重视,就是省里也得当大事来办。

    这还真不是唬人的。四爷短信上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她也今儿必须回了,而且是带着郝宁回。这会子她得叫人看着,自己是离开了西泽市的。

    在门口说了些告辞的话,这些人又开车,把自己出了西泽的地界,才都下车,然后再是道别。这才等林雨桐离开之后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小桃坐的是文局长的车子,这会子了人走了她就问:“中|央的调研组,还调研他们家的厂子?”

    文局长没回答小桃的话,只看了副驾驶的秘书一眼,“打听打听,看看林总的家是安在哪里的?必要的时候,咱们也可以上门去做工作吗?”越是这样的企业,才越是不能放手。不争取一下,怎么知道行不行?

    林雨桐却没考虑这些人怎么想,往前开了大概十来里路,路边就停着两辆车,一辆是昨晚小飞开的小面包。林雨桐顺势就将车子也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小飞和另一个小伙子下车过来,就将一把钥匙直接递过去:“您开那辆黑色的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接了钥匙,自己的车在西泽市露面过了,小飞开来的那辆昨晚未必图展堂就记不住。她今儿叫四爷打发人再开了另外一辆车。到了跟前一看,这车该挂着外省的牌照,这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倒不是故弄玄虚。实在是在分辨不出图展堂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,处处都得小心。甚至,这也不光是谨慎小心的事,如今越是神秘不好查证虚实,越叫对方弄不清状况,事情反而越是好办。

    上了这辆车之后,掉头,直接往西泽市走。小飞要跟,林雨桐直接拒绝了,有些事,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。

    就比如,林雨桐晚上,只能将车停在别墅小区的那林子的边上。然后自己从林子里穿过去,靠着围墙走过去。

    这里住的都不是一般人。图展堂那一套别墅是租的,至于从谁手里租的,多少钱租的就更不知道了。这种事,都不好说的。

    比如像是罗胜兰这样的,假如在这里有一套别墅,姜有为说要用,那罗胜兰会怎么办?白住吧,怕领导有顾忌,那可能真就是以租平房的价格把别墅租出去了。这种事还真说不好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地方住的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,图展堂敢将人安排在这里,那必是知道的保卫工作做的好。今儿林雨桐进去的时候也觉察到了,门卫管的也特别严。而且,这里没有后门可走的。至于为什么能买通那个经理,那是那经理最近缺钱的紧。穿的瞧着是西装革履的,但其实脚上的皮鞋都脱胶了。更有,他的身上还散发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。这就证明,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里,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泡在医院的。他白天得上班,那么,不上班的时间肯定都在医院。那么,可以推断,他的至亲病了,还病的不轻。在没有医保的情况下,在医院的开销对很多家庭都是极大的负担。他如今的工作是不错,但不足以叫他解决眼下生活里的困境。人嘛,不都得先顾着眼前。所以,林雨桐能用钱打动他,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说出什么去。

    此时,围墙已经在跟前了。林雨桐左右看看,连助跑都不用,直接就上了墙头,在墙头上也只是借力,然后直接就跃下去。然后左右看看,就跟夜跑的人似的,在路上小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只要进来了,那就没什么人会查问了。谁知道这都是谁带进来的谁,彼此谁也不会问谁的闲事。

    小跑着,顺便看看路过的车辆,能看清车牌号的她都瞄一眼。夜里在外面基本没有走动的人。小区也大,她在里面跑一跑走一走,把里面转了一遍的消磨时间。等到十二点的时候,准点摁响了门铃。

    图展堂和郝宁正坐在沙发上呢,门铃一响,郝宁先蹦了起来,“来了!她来了。”

    图展堂就看挂在墙上的大钟,十二点,一点也不差。

    郝宁忙道:“我去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图展堂摁着她坐下,“外面乌漆嘛黑的,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万一来的人不对呢。

    他起身去开门,大冷天的只穿着毛衣,连大衣都忘了。

    隔着黑色的大栅栏门,看不清外面人的脸,但看身形,确实是个女人。他心里松了一口气,将门打开,然后默默的让到一边。林雨桐没回头,直接往里面去。

    等到了屋子,在玄关处,林雨桐才站下回身,主动伸出手:“您好,图SHUJI。”

    图展堂这才打量这个女人,总觉得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可又不敢确定,“请问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林雨桐笑笑,“我姓林。”

    姓林?

    图展堂又看了林雨桐一眼:“我看着林女士有些眼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挑眉,自己和图展堂去的地方有许多有交集的地方,像是一些政企名流都爱去一些酒店茶楼运动会馆等等的地方。这地方一般都像是半日茶楼似的。也许远远看见过,也许是擦肩而过的,当时谁的注意力都没在对方身上,也未可知。

    林雨桐也笑:“那许是见过的也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图展堂就越发肯定对方的身份不一般。又是郝安|邦的人,又是跟自己可能在某一场合见过。他先想到的是:会不会是在省城开会的时候见过?

    这人像是警察,而且绝对不是无官无职的普通警察。要不然她的级别够不上郝安|邦来派遣。这样的事,肯定得是直接交代,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事端。所以,这女人至少该是处级往上?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就客气了起来,人家不说职务,是说姓氏,她就依旧只称呼她林女士:“进去坐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进去,坐在茶几一侧的单人沙发上。图展堂就坐在长沙发上,郝宁端了两杯茶来放在两人对面,这才坐在林雨桐的对面。三个人三对面。

    林雨桐端起茶抿了一口,就轻轻挑眉:“倒是好茶。”

    这有些茶是省部级特供的茶,外面是没有卖的。之前姜有为送给四爷一桶,她在家里也喝。如今这里这茶,是谁的?郝宁是跑路跟着图展堂躲出来的,她随身的行李里带这种茶的可能性基本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那么茶是从哪里来的?

    郝宁还有些懵懂,图展堂端着茶抿了一口后就道:“林女士是行家,这茶是我从家里带来的。这样的好茶我也没地方买去,是孩子的外公让人捎带来的。”并没有避讳跟辛家的关系。

    林雨桐将茶放下,笑了笑:“其实,我是怀疑你故意拉了郝宁下水的。”

    图展堂面色不变,郝宁却变了脸色:“我说了,展堂是个好人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就被图展堂给拦住了:“宁宁,别激动。这件事也就是你信我,换任何人,都会这么想,这不怪人家。”

    郝宁就瞪了林雨桐一眼,林雨桐也不以为意,只看着图展堂。

    图展堂放下茶杯子,从桌上的烟盒了抽出一根烟之后,又摸打火机,等打火机拿到手里了,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问林雨桐: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林雨桐点头,还将自己面前的烟灰缸往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图展堂点了烟吸了一口:“这事很复杂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问,你进了309没有?”林雨桐直言问道。

    图展堂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郝宁藏起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林雨桐看他,“又是谁给放到凶案现场的?”

    “谁放的我不知道……”图展堂又吸了一口烟,“被放到凶案现场,又被郝宁藏起来的东西,是一枚戒指……不值钱……只是戒指上刻着我的名字……那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,宁宁送给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林雨桐就看郝宁。郝宁点头,“那是在中学门口的一家手艺师傅里买的,花了我两块钱的零用钱,还有一个五毛钱的硬币……”

    哦!林雨桐就明白了。是那种自己打首饰的匠人跟前买的,五毛钱的那种硬币,是黄铜的。用这玩意打首饰,或是戒指,或是耳坠,在农村的便是二十年后也都有生意可做。两块钱是加工费,叫把这硬币加工成戒指,再把名字刻上去。

    要说值钱,那是真不值钱。是硬币的时候还能当钱用,连硬币都不是了,连这点价值也没了。当然了,对于主人来说,那是有特殊的有纪念意义的东西。这东西能从十八岁保留到如今,可见其珍视。

    林雨桐对这两人的感情心里有了一点数了,然后问图展堂:“这戒指你是一直戴在手上的?”

    图展堂点头:“对!一直是戴着的。戴了这么些年了,很多人都见过那一枚戒指。”都以为是辛欣送的。其实不是,那是宁宁送的,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“那戒指是怎么遗落的?”林雨桐看他,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节。

    图展堂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,“那天……家里的保姆带了我女儿去省城瞧病……”

    “孩子病了?”林雨桐打岔问了一句,那这病的可真够巧的。

    图展堂摇头:“姑娘家,刚好到了发育期。听保姆说,每次来例假都疼的厉害,她想带孩子去省城瞧病。又托人打听了中医专家,然后人家那天有空,她带孩子去了。到了那边,给瞧了,太医说得针灸,电话里也说不清楚,孩子又哭闹非不愿意扎针,我不放心,就去了。当天没能回来,就是住在清江酒店的。结果早上起来洗漱完,枕头边就找不见戒指了。当时服务员要求打扫房间,我在里面刷牙也没在意,只说别碰床上的东西就行。可出来见东西不见了,我以为是我不小心撞到地上了被服务员当垃圾收拾了,就叫了他们经理,告诉他那东西对我很重要,一定得帮着找……刚好孩子又闹,打电话叫我,我这急着走,就把名片给对方了,叫他找到之后给我打电话……然后中午的时候,就有人给我打电话,说是戒指找到了,过来取一下。车子刚停下,结果见宁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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